?”
季茹脸色立刻沉下来。
如果她没体会错,江砚舟这是在为沈知许出气?
随着江砚舟话音落地,沈知许也看过去,目光逐渐变得疑惑。
“砚舟,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茹此时显然已经在动怒边缘。
“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明白吗?难道是这个佣人您用的过于顺手,指哪打哪,所以您才不舍得把她开了?”
“江砚舟,这是你跟我说话应该有的态度吗?”
眼看着母子二人之间要爆发一场争吵,江砚舟却又突然松口。
“既然母亲执意要留人,那就留下吧,毕竟这人是在江家十几年的老人。”
“只不过下不为例,否则就不只是解雇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