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江砚舟合上杂志,语气有些奇怪,“这是我家,我的卧室,我为什么不能在?”
白日里事情太多,沈知许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也没心思再跟江砚舟打嘴仗。
“行,那就劳烦您有话快说。”
这两天两人一见面几乎都是在吵架,难得有这样面对面心平气和的时候。
沈知许打了个哈欠,可谁知紧接着耳边便飘过一句“抱歉”。
下一秒,沈知许见鬼一般看过去。
“......你说什么?”
江砚舟别过视线,“我已经和简宁确认过了,昨天你确实打了电话。”
“我没能遵守约定,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