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帮,无非就是在自虐罢了,你忘了你爷爷以前还说过,只有最没用的男人,才会玩这种自虐式的游戏。”
陆逾白声音带着几分嘶哑道:“赵叔,你教训的是,可我一次一次的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哪里还不算个失败的人呢?”
尤其是陆逾白想到何声声现在还怀着身孕,月份也越来越大了,根本经不起太大的磕碰,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陆逾白真的不敢想何声声会不会已经经受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