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微红的脸色,对他而言,只能算作是微醺,哪里就会醉得不省人事了,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装醉,然后让他出面套一套那个何声声的话罢了。
果然听了这话之后,苏泽云就皱着眉坐了起来,揉了几下额角,脸上带着满满的不耐烦:“行了,你连套个话都套不出来,还在这嚷嚷什么?”
云遥知气急败坏:“我哪里没透出来了?你没听那死丫头说,她妈把那些配方都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