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来,还不是因为大家看在她曾经是陆逾白的女人的份上,能成什么大事?”
许正良闻言恶狠狠的瞪了一下他:“你少在这说些不知所谓的话,你要是能有何家这丫头一半的能力借着我的势,这些年,公司都不知道做大成什么样了,怎么还会无端端的造成亏损。”
“要不是因为你当年急需资金,也不会闹出这许多事端来,你现在还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告诉你,他手上要是真有证据的话,你爹我就是牢底坐穿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