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争气一点,你这样下去,我就算是死了都没脸去见你爷爷和你爸。”
陆逾白听着这声色俱厉的话,昏昏沉沉的脑子不由清醒了一些,他有气无力的道:“奶奶,我不是在为夏竹伤心,我只是有些自责,也觉得自己很失败而已。”
陈雯听了这话原本还没明白,还以为陆逾白是在位夏竹的死而自责,他眉毛顿时一竖,刚想在说些什么,陆逾白却又继续道:“如果我几年前没有,因为年少时的一时冲动跟夏竹表白,也许就不会把她变成这样了,我跟声声也就不会闹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