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么想着,就又喝了一大口酒。
而另一边的夏竹从噩梦里醒来,下意识就摸向了另外半边床铺,却发现陆逾白早就离开了,她神色都不由变得狰狞起来。
夏竹闭了闭眼把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给逼了回去,咬牙切齿般的道:“何声声,你明明已经有了那么多我可望不可即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抓着他的心不放?既然我无法改变他心里有你的事实,那我就只能竭尽全力让你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