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你有什么好难受的,毕竟夏竹一直是你心里最重要的女人,如今你竟然下定了决心,要娶她,能跟她步入婚姻的殿堂,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好事才是啊。”
陆逾白沉默了他不明白,从前一心一意对他的何声声,把它看成最重要人的何声声怎么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呢?
喝醉了的陆逾白反应显得有些迟钝,他根本不去想自己跟何声声这一段日子产生的隔阂,而只是记得何声声跟他之间相处融洽的时光,他们之间不可磨灭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