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要下来,自顾自地想惩罚自己。
陆逾白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疼,就算他对夏竹已经没有多少情爱了,但看着一个跟自己相伴这么久的女人变成如此模样,心里并不平静。
他只能牢牢地钳制住夏竹,还要注意躲避她受伤的手臂,以避免让她伤上加伤。
陆逾白放柔了声音安抚道:“你别胡思乱想了,奶奶她不会怪你的,什么都没有先把你的手治好来得要紧,咱们先去医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