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严重,也许是因为没了孩子的缘故吧,现在是半点刺激都不能再受,随时都会有自杀的可能。”
陆逾白听了这话脸色不由变得更沉重,好半天后才叹了口气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医生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夏竹就脚步飞快地离开了。
陆逾白走到床上坐下,望着一脸苍白的夏竹,心里只觉得无限苍凉,纵然他心里再不想承认,可是看着夏竹这样子,他心里竟然泛不起多少愧疚,只是觉得心里被压了块大石头般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