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对我......所以后面的事情,我不会感谢你。”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始终没去看靳淮之的眼睛,“我要说的就这些,我们之间没什么其他好谈的!你睡袍我洗好后寄到这里也行,折算给你钱也行,我走了。”
一股脑的说完已经用尽了冷澜所有的勇气。
所以下一步,自然是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慢着。”
光听冷澜说了,这是靳淮之的第一句话。
但她全当没听见,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先脱离眼下的境地。
下一秒。
靳淮之扯着睡袍的领口,就把人给拽了回来,“冷澜,你当我是鸭子啊,嫖了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