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林听知道绕不开。
各家退避三舍的原因，其实大部分也都是纠结在这个上面。
“吴总，我觉得吧，你我都不是砺同内部的人，他们究竟是何原因不再继续投资，咱们说再多也只是猜测，没多少实际意义，不如就只分析这个项目，符不符合您的预期。”
林听其实已经在醉的状态了，但她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必须得撑着理智，把项目谈完。
“林总监这话说的是不假，但......”吴总故意停顿了下，视线落在她身上，嘴角不怀好意，“但我除了看经济上的利益回馈，还想要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