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忍着那种随时可能回火炸膛的恐惧,把火焰怼到了钢丝绳最受力的地方。
一定要快!气泡只能维持几秒!
高温瞬间将钢丝熔化成铁水,在水流的冲击下变成赤红的火花四散飞溅。
我的手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缺氧。
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在水下响起,那根如同跗骨之蛆的钢丝绳终于断开。
失去束缚的瞬间,开足马力的交通艇像是被弹弓射出的石子,猛地向前蹿了出去。
巨大的惯性把我整个人从水里抛了起来,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甲板的铁护栏上。
“砰!”
眼前金星直冒,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和冰冷的海水混在一起,一股铁锈味涌进鼻腔。
“林工!”
意识模糊前,我感觉苏晚晴带着哭腔冲了过来。
“别……别嚎丧……”我强撑着眼皮,并没有去管还在流血的脑袋,而是颤抖着手指向苏晚晴怀里依然紧抱着的接收仪。
那上面,诱饵在彻底沉默前,传回了最后一段如同鬼画符般的数据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