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向东。”周卫国的念出这个名字时,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把清单往我面前一拍,“你看这夹带的私货。”
我扫了一眼,冷笑更甚。
在那堆“镀锌管”的条目下面,赫然混杂着两箱“陶瓷绝缘环”。
修个农村旱厕的下水管道,谁特么需要耐高压的陶瓷绝缘环?
这分明是用来架设天线馈线的!
“走!去厂长办公室!”我把清单往兜里一揣,“既然他们在老宅搞了基站,那苏厂长本人,恐怕早就成了他们的人肉发报机了。”
当我们闯进厂长办公室时,苏长青正准备去车间视察。
看到我们杀气腾腾地进来,这位老厂长愣了一下:“卫国?林钧?你们这是演哪出?”
我没废话,直接掏出一台便携式示波器,把探头对准了空气,旋钮调到一个极窄的特定频段。
“苏厂长,麻烦您在屋里走两步。”我盯着示波器的屏幕,头也没抬。
苏长青一脸莫名其妙,但看在周卫国按着枪套的份上,还是背着手走了几步。
屏幕上,原本平直的绿色波浪线,随着苏长青的每一次落脚,都会极其规律地跳出一个尖锐的脉冲波峰。
“滴——滴——”
“果然。”我关掉示波器,目光落在苏长青脚上那双纳着千层底的老北京布鞋上,“厂长,这鞋挺合脚吧?”
“这是老马……马向东半个月前送我的,说是他老家媳妇亲手纳的,透气,养脚。”苏长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发青。
“得罪了。”
我从桌上抄起一把裁纸刀,蹲下身子。
苏长青没有反抗,任由我把那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布鞋脱下来。
刀锋划过厚实的鞋底,在那层层叠叠的棉布夹层里,我挑出了一个薄如蝉翼的晶片,上面连着两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铜线,一直延伸到鞋跟处的一个微型发射纽扣里。
“微型压电式震动传感器。”我把那玩意儿举到灯光下,“您每走一步,这东西就利用压电效应产生一股微电流,发出一个脉冲信号。通过记录您的步幅、步频,还有在总装车间不同工位的停留时间,他们就能在地图上通过‘航位推算’,把咱们潜艇内部的物理布局图给逆推出来。您哪是在视察,您这就是个行走的测绘仪!”
苏长青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满脸涨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鞋他穿了半个月,等于带着敌人把绝密车间逛了半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