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混合。现在去,只能抓几个小喽啰,那批‘毒药’如果已经被注入了反应釜,一旦强行破门,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
“那你说怎么办?”苏长青现在也是急红了眼。
“我去。”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工装,“我对那些化学反应比任何人都熟。如果是正在进行的化学合成,只有我知道怎么让它停下来。”
没等苏长青答应,我已经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苏晚晴想跟上来,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在外围做技术支援,计算好那东西的扩散半径,万一……我是说万一炸了,你知道该怎么做隔离带。”
苏晚晴咬着嘴唇,眼圈红了,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理工科女人的好处,关键时刻不矫情,讲逻辑。
北区废旧锅炉房就像个巨大的钢铁坟墓,孤零零地立在厂区最偏僻的角落。
还没靠近,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杏仁味。
那是氰化物催化剂的味道。
好家伙,这是在玩命啊。
锅炉房的大铁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诡异的蓝光。
那是电弧光,说明里面不仅有电,还在进行高强度的焊接或者是电解作业。
周卫国带着两个保卫干事已经摸到了门边,手里端着56式冲锋枪,冲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准备强攻。
我摇了摇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改装过的工业听诊器——这原本是用来听发动机气缸异响的。
我把听诊器的探头贴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此时此刻,世界在我的耳朵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远处车间的锻打声,还有……门后传来的那一阵阵令人牙酸的蜂鸣。
“嗡——嗡——嗡——”
频率极高,甚至带着一种因为转速不稳而产生的周期性颤动。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不是普通的搅拌机,这是高速离心机。
而且听这个动静,转速至少在每分钟一万两千转以上。
在这个转速下,哪怕是稍微一点点的震动偏差,那台离心机就会变成一颗重磅破片手雷。
更可怕的是,在那个蜂鸣声的底噪里,我还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液体流过玻璃管的“咕噜”声。
他们在搞临界反应!
利用锅炉房残留的余热管道作为热交换器,配合高速离心机进行快速分离合成。
这种野路子,只有最疯狂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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