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这台国宝级的压机都得报废!”
这就好比一个人正扛着千斤重担,你突然把他腿打断,那结果就是人亡物毁。
那个黑色线圈上的指示灯还在疯狂闪烁,每一次闪动,都在向外泄露着国家的机密。
既然不能杀宿主,那就只能把寄生虫烫死。
我抄起操作台上的工业绝缘剪,眯起眼睛,强迫自己在晃动的视野中锁定那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次级回路引线。
那里是信号放大的关键节点。
“给老子闭嘴!”
“咔嚓”一声,剪刀精准地切断了那根细线。
同时,我故意把剪刀的金属刃口搭在了旁边的火线上。
“啪!”
一团蓝色的电火花在控制柜里炸开。
那个黑色的线圈瞬间冒出一股青烟,内部的电子元件被瞬间的高压电流击穿,发出那种令人愉悦的爆裂声。
数据传输断了。
但这还不够保险。
刚才那一两分钟,前半段的数据可能已经发出去了。
虽然只有半截,但就像半张藏宝图,只要推演能力够强,依然能猜出个大概。
得给他们加点作料。
我盯着还有最后五秒行程的压力表,那上面的指针正缓慢而坚定地走向终点。
“林钧,你要干什么?”苏晚晴看着我把手伸向了手动调速杆,声音都在发抖,“现在是自动程序,人工干预会改变晶格排列的!”
“就是要改变。”
我咬着牙,盯着秒针。
三,二,一。
就在模具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我的手猛地一抖,将液压杆往回拉了微乎其微的一格,紧接着又迅速推了回去。
“嗡——”
巨大的液压机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呜咽,活塞的下行速度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顿挫。
这一瞬间的压力变化,对于巨大的齿轮来说,只会造成表层不到几微米的硬度波动,完全在后期的精磨公差范围内。
但是,对于那些想要靠数据反推工艺的人来说,这一笔“顿挫”,就是致命的逻辑病毒。
如果他们按照这个被我“加了毒”的数据去生产,在最后合模的时候,模具会因为这一瞬间的压力突变而直接崩裂,炸得他们亲妈都不认识。
这就是技术员的坏心眼,这就叫“我在汤里下了泻药,你喝啊,你倒是喝啊”。
“当——”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合模完成。
指示灯变绿,一切归于平静。
我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控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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