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也别谈什么重生逆袭了,直接能给铁轨那儿增加点红润的润滑油。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脚尖胡乱一勾,像是踩到了什么硬茬子——是车厢底部的制动闸杆。
借着这唯一的支点,我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贴在了车厢壁上,双臂死死环抱住了冰冷的门框。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比火车轮子还响。
回头看了一眼,老周已经在路基下减速,冲我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掉头向最近的道口包抄。
我翻身滚进车厢。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押运员,也没有成堆的公文包。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惨白雪光,我看见空荡荡的车厢中央,孤零零地固定着两个巨大的木箱子。
箱体上用显眼的红漆喷着“精密医疗器械,严禁倒置”的字样,外层还包着厚厚的铅皮。
医疗器械?运这玩意儿用得着包铅皮?
我掏出兜里那个简易探测仪,刚一靠近,指针就像抽了风一样疯狂摆动,耳机里的杂音尖锐得刺耳。
这哪是什么医疗器械,这分明是在屏蔽信号!
这帮孙子,根本不是要把资料带走,这铅皮箱子里散发出的电磁干扰味儿,简直比这车厢里的机油味还冲。
我顺着箱子后面延伸出的一根不起眼的黑色胶皮线,一路摸索到了车厢连接处。
那是两节车厢的挂钩位置。
原本应该插着实心钢制销钉的地方,此刻却被改装得面目全非。
一个拳头大小的液压装置像个寄生虫一样附着在挂钩轴承上,几根细如发丝的导线连接着一个小巧的机械定时器。
我凑近一看,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这玩意儿我太熟了。
液压剪切器,工业上用来切断高强度钢缆的,现在被改装成了定点脱钩装置。
定时器的齿轮正在无声地转动,预设的时间推算一下,正好是列车经过前方五公里外那座跨江大桥的时间。
一旦在桥上脱钩,后半截没有任何动力的车厢就会在惯性作用下冲出轨道,或者直接停车造成追尾。
无论哪种情况,这两个装着核心机密的箱子,都会像石头一样沉进冰冷的江底,毁尸灭迹。
好狠的绝户计。
只要这东西一响,什么证据都没了,剩下的只是一起“意外事故”。
我伸手去摸后腰,摸了个空。
该死,刚才跳车的时候,那把用来防身的扳手掉下去了。
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