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去总工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栋行政办公大楼。
走廊里的声控灯依然没修好,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某些人的心尖上。
我停在了那道写着“副厂长室”的厚重木门前。
屋里的灯竟然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缕细细的烟雾,那是高级大前门的味道,辛辣而醇厚。
我抬起手,没有礼貌地敲门,而是用力推开了虚掩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