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的轰鸣声。
那种声音就像是两只沉睡的钢铁巨兽正在苏醒,正在大口吞噬着电流,准备发出致命的咆哮。
那是大功率电子管发射机预热完成特有的震动。
我看了一眼那个只剩下9分钟的计时器,把手里的钳子换成了管钳,那是工程师的武器。
“走,去给这帮孙子断网。”
我带头冲进了那条充满臭氧味的走廊。
但我心里清楚,这扇门后面等待我们的,绝对不只是几台冷冰冰的机器,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