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承力点,它的外壳比罐头皮厚不了多少。
“滋——”
钢板被高温瞬间熔穿,铁水四溅。
我一脚踹开那块发红的钢板,一股带着机油味的霉气扑面而来。
手电光照进去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密密麻麻地码放着几十根银灰色的金属棒,每一根上面都用红漆标着【112厂-绝密】的字样。
正是我们要找的特种钢材!
而在这些钢材的缝隙里,塞满了黄色的TNT炸药块,雷管的引线就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钢材上。
如果不拆除引信直接开箱,这会儿我们早就坐土飞机上天了。
但最让我瞳孔地震的,不是炸药,也不是钢材。
而是在舱体最深处,那个被防震泡沫包裹着的、还在闪烁着幽幽绿光的黑色盒子。
那是一台只有巴掌大小的电子设备,上面的指示灯正在以一种极不规律的节奏闪烁着,发出极其微弱的“滴……滴……”声。
“这……这是发报机?”赵振凑过来,好奇地想要伸手去摸。
“别动!”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这是低频声呐应答机!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发报的,是用来‘指路’的!”
我小心翼翼地用绝缘镊子夹断了它的电源线,把它捧了出来。
这东西的技术含量,比那一船炸药加起来都要高。
它是利用水下声波进行定位的引导装置。
只要母船发出特定的声呐脉冲,它就会自动应答,引导母船像闻着味儿的鲨鱼一样找到这里。
“苏晚晴!”我回头大喊。
苏晚晴抱着一摞图纸跑过来,气喘吁吁,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能不能根据这个应答机的预设频率,反推出母船的位置?”我把那个还在发热的黑盒子递给她。
苏晚晴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算尺,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秒表。
“只要它还在工作,就说明母船一直在向它发送询问信号。”苏晚晴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逻辑清晰得可怕,“刚才在水下,声音的传播速度是每秒1500米。考虑到信号的延迟和衰减……”
她的手指在算尺上飞快地滑动,嘴里念念有词:“多普勒频移……相位差……再加上潮汐流速……”
不到一分钟,她猛地抬起头,手指重重地点在刘大为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海图上。
“在这里!”
那是海图的最边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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