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一个木箱前,盯着锁扣上那个铅灰色的铅封。
铅封完好无损,上面的钢印清晰可见,甚至连封泥的干裂纹路都显得那么自然。
但我是搞机械出身的,我对金属色泽的敏感度就像老饕对盐分的感知一样精准。
“这个铅封的颜色,比标准件浅了两个色度。”我伸手摸了摸,触感冰凉,硬度却比纯铅稍微高了一点点,“而且,这里面藏着一种很恶毒的机械结构。”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便携式的高频电磁感应加热器——这是我平时用来热装轴承的小玩意儿。
“大家都退后一步。”
我把感应线圈套在那个看似坚不可摧的铅封上,按下了开关。
“嗡——”
不到十秒钟,铅封内部突然传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波”声,就像是一颗闷响的爆米花。
紧接着,那个原本死死锁住箱门的铅封,竟然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一样,从内部自动崩裂开来,锁芯直接弹飞了出去。
赵振吓得一哆嗦:“卧c!炸了?”
“没炸,是胀了。”我关掉加热器,捡起一块崩碎的残片,“铅封中心包裹着一颗高膨胀系数的蜡质胶囊。只要环境温度升高到四十度,或者用特定的摩擦生热手法,蜡胶囊就会膨胀,从内部撑断锁芯结构。这种设计,能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打开箱子,换完货后再换上一个新的假铅封,最后用那瓶‘红墨水’把颜色做旧,神不知鬼不觉。”
这哪里是什么废品收购站出来的技术,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工业犯罪。
“报告!”
栈桥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赵振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泊位下方的检修通道里,此刻正像只落汤鸡一样,拽着一根湿漉漉的黑色尼龙绳往上爬。
“师父!底下有货!”
他费力地把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防水袋拖上岸。
那袋子表面长满了藤壶和青苔,显然在水下藏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周卫国立刻拔出匕首,划开了防水袋。
哗啦一声,一套黑色的橡胶潜水服滑了出来,旁边还跟着几个沉重的铅块腰带。
但在那堆潜水装备的最底下,压着一张用油纸密封的手绘图。
我拿起那张图,借着手电光看了一眼,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这是一张码头水下防雷网的分布图。
我们为了防止敌特蛙人渗透,在码头水下布置了三层带有倒刺和感应水雷的钢网。
但这图上,竟然用红笔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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