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不是这一块芯片,这芯片只是个引子。
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指死死按在那个码头的坐标上,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海上接应计划。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实验楼的窗户,空气中的尘埃在那道光束里疯狂舞蹈。
我回到实验室,把那张满是褶皱的地图平铺在观片台上。
我按下了强光灯的开关。
刺眼的白光穿透了纸张,那些原本隐晦的坐标和线条,在强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叠加态,就像是一个张开的大网,正对着东方那片蔚蓝的海域。
好戏,恐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