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激荡。
我看着那个消失在楼梯口的蓝色背影,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厂区水塔是整个工厂的制高点,也是唯一一个能俯瞰整个雷达天线阵列、且没有任何视觉盲区的地方。
我拎起帆布包,甚至没等周卫国下达协同指令,也跟着冲了下去。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我跑出行政大楼,眼角的余光撇到了湿漉漉的青砖地上。
一串极其清晰的胶鞋印,带着水渍,正朝着那一座耸立在荒草间的巨大混凝土塔底蔓延过去。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只冰冷的手,正从那座黑暗的高塔中伸出,试图掐断这间工厂最后的希望。
我握紧了拳头,由于跑得太快,肺部像是灌进了碎玻璃渣子一样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