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也弄不完。
我看着那一箱箱“毒药”,再抬头看向窗外已经微微泛青的天空。
那是大国重器腾飞的前夜,却有人在黎明到来前,给我们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我咬着牙,指甲在漆面上划出一道白痕。
“老罗,给我找一桶工业酒精,还有……”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狠辣,“还有两斤工业盐酸。”
周卫国愣住了:“林子,你这是要化了它们?那继电器底座也会被腐蚀掉的!”
“谁说我要化了它们?”我站起身,目光如炬,“我要让这些‘毒药’,变成送给那帮藏在暗处的老鼠的一道索命符。”
我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那股在绝境中被迫激发的疯狂灵感。
那种漆层的质感,那种特有的气味,正在向我揭示一个连马文都没意识到的、致命的物理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