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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钓鱼执法”。
果不其然,后面那辆解放车见我们停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它没敢直接停,而是贴着路边缓缓蠕动。
就在它经过我们车旁的一瞬间,我眯起眼,看见副驾驶的车窗缝里,悄无声息地探出了一根细长的杆子。
那杆子头上一抹黑,一看就是强力磁铁。
想吸底盘下面的数据盒?想得美。
啪嗒一声轻响,那杆子确实吸到了东西。
只不过吸走的不是什么机密,而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皮,上面裹着一团乱糟糟的胡杨絮。
那是老罗昨晚趁着夜色焊上去的“诱饵板”。
为了这块废铁皮,老头儿还特意用盐水泡了仨小时,做旧做得跟出土文物似的。
趁着这功夫,我迅速钻到后面那辆卡车的车斗里。
动作快!十七箱继电器,重新捆!
我压低声音吼道。
几个技术员虽然一脸懵,但手底下没停。
我们把那十七个木箱重新打乱,外层缠上不同湿度的胡杨布。
特别是那个放在西北角的箱子,我在它底部涂了一层透明的油脂。
这是实验室里用来防锈的苦味油,但这玩意儿有个邪门的特性——只要接触到三十七度以上的人体体温,立马就会挥发出一股子苦杏仁味,而且这味道能沾在手上三天洗不掉。
谁敢摸这个箱子,谁就是我们要找的脏手。
车队重新出发,没过多久,前面的地形开始收窄。
那是“鬼见愁”隘口,两边都是风化的土崖,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勉强通过。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的那辆解放车突然像是发了疯,引擎轰鸣声大作,不要命地加速冲了上来!
这是发现被耍了,打算硬抢?
抓稳了!
我吼了一声,猛地一把抢过方向盘,朝着右侧那只有半个车身宽的土坡冲了上去。
吉普车像是喝醉了酒的野马,半个车身瞬间悬空。
失重感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车子快要翻下深沟的一刹那,老罗手里的麻绳像条毒蛇一样飞了出去。
绳套准确无误地套住了崖边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麻绳绷得笔直,吉普车在悬崖边硬生生荡了一下,像个杂技演员似的稳住了重心。
后面那辆解放车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它本来就是冲着撞我们尾部来的,这一加速根本刹不住,眼睁睁看着我们的车玩了个“空中飞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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