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没挂任何牌照的解放卡车,像个幽灵一样,正缓缓地衔接上我们车队的轨迹。
它的发动机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经过了特殊处理。
我拉上安全带,手心里全是冷汗,手却稳稳地搭在了挡位上。
“老周,告诉司机,按原定速度开,别加速。”我低声说道,眼神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不断缩小的黑影,“鱼儿上钩了,咱们去‘招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