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变成可感知的经验。
“林子,这就是你说的‘火种’?”周卫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火光暗处,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最近正为军方推广“火种教具包”的事发愁。
上面要求,这些民间土法必须“可量化、可考核”,不能全凭老工匠的一句“凭感觉”。
“老周,你看好了。”我吐掉嘴里的残渣,抹了把嘴,眼睛里亮得吓人,“什么叫量化?这就叫生物校准。”
我把这十七个技术员全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这帮人睡得正香,一个个揉着眼,被戈壁滩的冷风一吹,抖得像筛糠。
我把老罗削好的十七根胡杨根按阶梯状排在沙盘上,每一根都编了号。
“别废话,一人一根,含嘴里。”我黑着脸下令,“五秒钟,给我报出你们觉得最苦的那一瞬间,是在舌头的哪个位置。”
这帮技术员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在这个项目组,我的话就是圣旨。
很快,反馈回来了。
703厂的小陈,这小子家是云贵的,他含了半天,指着舌尖说:“林工,我就觉得这儿涩,像嚼了生柿子。这根木头肯定受潮了,涩感浮在面上。”
我点点头,那是老罗专门挑的一根浸过夜露的样本。
而来自西北厂的一个老技工,才含了三秒,喉咙猛地一缩,眼泪都快下来了:“苦!这苦味直接扎进嗓子眼里了,像刀子割。这根,干透了!”
十七个样本,十七种反馈。
我拿着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每个人的地理背景、工作年限、甚至口味偏好,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校准参数。
当十七个人的反馈数据汇总到一起,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分布曲线。
“看见了吗?”我把本子怼到周卫国面前,“小陈这种南方人,对湿度的感知精度极高;老技工这种在戈壁滩泡了几十年的,对干冷环境的极值判断最准。味觉虽然主观,但当一个群体形成共识,这就是最稳的‘生物基准’。”
周卫国借着火光看着那道曲线,手有点抖。
他明白这玩意的分量——有了这套东西,哪怕是一穷二白的民兵哨所,也能靠着几根胡杨木头,提前感知到复杂的电磁干扰和气象变化。
我连夜没睡,趴在摇晃的马灯下,把原本那套神神叨叨的《五感口诀》全部推倒重来。
我写下了《根须验收十八式》。
我规定:以后每批胡杨布交付,必须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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