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度。
我看着那个印子,心里沉甸甸的。
这帮老工匠把半辈子的风霜都刻在骨子里了。
我得把这套玄之又玄的“人味”逻辑,变成能教给全厂工人的“操作法”。
隔壁帐篷里,赵振还在试着那枚新磨出来的哨片,细微的颤音划破了戈壁滩的死寂。
我推开营帐,看着外面漆黑一团的荒原,心里盘算着明天那场必须赢的“反侦察”硬仗。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我拽起还在打呼噜的赵振,带着那套刚写好的教案,摸着黑往昨晚那个测试点走。
那地方,有些意想不到的“礼物”正等着我们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