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什么,然后笃定地说道:是昨天那批冷却水的问题。
含沙量太高,细沙顺着回流管进了轴承座,把止推环给磨薄了一层。
现在的震动频率是沙粒摩擦特有的高频啸叫,不是金属撞击声。
张副厂长刚想张嘴呵斥,军代表已经一挥手,示意旁边的技术员:拆!
几个八级工手脚麻利地把端盖卸下来,拿卡尺一量,又用白布在轴承座里擦了一圈。
当那块白布上沾满了一层细得像面粉一样的石英砂,卡尺读数显示止推环磨损0.32毫米的时候,整个车间只能听见张副厂长倒吸凉气的声音。
碰巧!
这绝对是碰巧!
张副厂长急得满头大汗,强行找补,首长,这虽然神,但真要打起仗来,炮火连天的,哪容得下这么‘听’和‘摸’?
这不科学!
我没反驳他这套看似正确的废话,而是转头看向那位军代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首长,既然有人觉得是瞎猫碰死耗子,那您亲自点个将?
军代表也是个狠人,二话不说,指着角落里一台盖着油布的备用电机:就那个。
那是三年前入库的战备物资,连我都不知道它的底细。
不许看铭牌,不许通电。
我看着陈秀云,给她加了码,只准摸外壳,十秒。
陈秀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掀开油布。
那是一台冷冰冰的铁疙瘩,没有温度,没有震动,就像一具尸体。
她的指尖像是在弹钢琴,飞快地掠过散热筋,在滑到右侧第三根肋条的时候,手指突然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停住了。
她的指腹在那块看似光滑平整的铸铁面上反复摩挲了两下,然后收手,退后一步。
这是1967年沈阳第一机床厂产的仿苏型号。
陈秀云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右侧第三肋下面有个补焊的疤。
当年为了赶工期,铸件冷却太快出了缩孔,工人是用铜钎子把那个洞堵上,再磨平喷漆的。
虽然外面看不出来,但铜和铁的比热容不一样,摸上去那块地方总是比别处‘黏’手一点点。
张副厂长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军代表没说话,亲自让人去档案室调底单。
十分钟后,通讯员抱着一本发黄的履历表跑回来,指着备注栏的一行小字,手都在哆嗦:首长……全对上了。
军代表合上档案,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松动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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