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的铜线,手工绕制一个感应线圈,接到老式电压表上。”
“啊?”林小川愣住了,“林总,用手工线圈?这误差也太大了。我们的数字示波器和高精度传感器能直接抓取到纳秒级的波动,比这……土办法强一万倍啊。”
“照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年轻人虽然一肚子问号,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找来工具,笨手拙脚地开始绕线。
当模拟电网启动,屏幕上的波形开始像心电图一样剧烈跳动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小川的高精度传感器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波动,警报灯疯狂闪烁。
而我,只是盯着那块老掉牙的、指针式的电压表。
就在数字屏幕上的波形即将突破一个临界值时,那根手工绕制的粗糙线圈旁边的电压表指针,猛地向一个方向偏转到底,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它比所有精密的数字设备,早了整整0.3秒,捕捉到了那个致命的谐振点。
林小川的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为……为什么?”
“因为它蠢。”我淡淡地说,“它不懂什么叫滤波,也不懂什么叫算法。它只认识物理规律。六十年代的电网,谐波干扰跟家常便饭一样,这种直接耦合的物理特性,比任何软件都更早知道‘雪崩’什么时候来。”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吉普车颠簸着,窗外的枯树一条条向后飞逝。
老罗开着车,忽然低声问了一句:“林总,你爸当年……是不是因为私藏什么军工资料,才被……”
他没说下去。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过了很久,才开口。
“他藏的,是活命的办法。”我的声音很平静,“那个时候,电网停一分钟,就意味着前线少生产一颗炮弹。有时候,活命比规矩重要。”
老罗没再说话,只是把那本被我放在副驾驶上的《应急供电手札》拿了过去,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当晚,我把稳压器上的一小块核心绕组残件,送进了材料分析室。
凌晨三点,加急报告送到了我的桌上。
检测结果显示,其核心绕组采用的铜材,是一种早已被淘汰的“双相退火铜”。
这种铜材在冶炼过程中经过两次特殊的退火处理,导致其晶格结构极其稳定,抗电磁干扰性强得变态。
我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生产部门。
“立刻暂停新型电网稳压模块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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