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张便签贴在文件袋最显眼的位置。”
便签上,是我的笔迹,字字如刀。
“请您看看,老办法还管不管用。”
那一夜,主控室的警报再没响过。
但我办公室的窗户,却能清楚地看到对面专家楼三层,那个属于周振声的房间,灯光亮到了天明。
第二天清晨,我去食堂的路上,碰到了负责打扫专家楼的清洁工阿姨。
她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总师,周老那个屋的垃圾桶里,有张烧了一半的纸,上面写着啥‘不可复制’,怪吓人的。”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烧了就烧了吧,灰烬说明不了什么。”
回到办公室,我没有去追查那张纸的原件。
失败者的遗言,不值得浪费时间。
我拿起电话,接通了文印中心。
“通知下去,即日起,所有历史应急预案的存档文档,统一加盖‘演练专用’水印,原文封存。任何部门不得再以此作为实操参考。”
挂断电话,晨光正好从巨大的落地窗外洒进来,给办公室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旧的时代,就像那张被烧毁的纸片,终究是过去了。
我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研究所,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低声自语。
真正的防线,从来不是让敌人无法复制我们的过去。
而是创造一个,他们连想象都跟不上的现在。
想到这,我转过身,看着通宵未眠、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依旧亢奋的林小川和苏晚晴。
“仗打完了,该分战利品了。”我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让两人精神一振,“把核心组的人都叫上,九点钟,一号会议室。咱们聊聊,怎么把这次收到的‘礼物’,变成一把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谁也学不会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