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向同一个逻辑:在关键时刻,复杂的流程会失效,只有老办法、老经验,还有那神乎其技的“听音辨位”,才能救命。
尤其是那个“如何用口琴频率唤醒瘫痪终端”的段子,他讲了不下五遍,每次都引得那一帮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惊叹连连。
这就是所谓的“心理暗示”。
他在给这些白纸涂底色,涂的还是几十年前那一套已经氧化发黄的底色。
“小川,下一节课是什么时候?”我问道。
“就今天下午三点,阶梯教室。”
“你去听听。别带录音笔,带脑子去。”
下午五点,林小川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总师,这老头……真有点东西。”林小川把笔记本摊开,“今天他讲的是76年那个暴雨夜抢通桂南线路的事。他说当时没算法,就靠人心齐,曲子对上了,机器就醒了。”
“学员什么反应?”
“一群人围着他问‘哨音标准频率’是多少。周老笑眯眯地说,记不住数字没关系,耳朵灵就行。”林小川学着周振声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然后忍不住吐槽,“这不是搞技术,这是搞玄学啊。”
我点点头,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红头文件纸。
既然你想搞“口传心授”那一套江湖规矩,那我就用工业化的标准体系把你这套规矩碾碎。
次日一早,《关于规范技术传帮带工作的通知》贴满了全所的公告栏。
内容很简单,就三条红线:
第一,非制度化培训,课程大纲必须提前三天报备技术科审核。
第二,严禁将未纳入现行标准体系的操作方法作为教学内容。
第三,讲历史案例可以,但必须同步说明该方法为何被现代技术替代,讲不清楚原理的,一律视为误导。
我在文件最后,特意加了一行手写批注,抄送党委:“防止经验主义穿上传统的外衣。”
这一刀切下去,疼不疼,只有切身的人知道。
一周后,第二轮演练开始。
林小川把最新的数据报表放在我桌上,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神了。这次全体通关,平均耗时38秒。那三个刺头也被掰过来了,老老实实跑的算法认证。”
“没出乱子?”
“有个小插曲。”林小川挠挠头,“复盘的时候,那个之前打电话的小伙子,嘴瓢了一句,说‘能不能听曲子确认身份’。结果不用我说话,同组的人直接给他怼回去了,说那是以前没带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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