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重新坐回电脑前。
这一次,我没有输入任何指令,而是从抽屉的最底层,摸出了一把备用钥匙。
那是档案室物理机房的钥匙,也是老罗昨晚偷偷塞给我的。
我打开了全所过去五年的物理访问日志,不是电子版的,而是那种不可篡改的硬件底层读写记录。
光标闪烁,一行行枯燥的数据流淌下来。
我屏住呼吸,输入了一个特殊的过滤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