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靠人命去填。”
全场一片寂静,甚至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周振声那张充满了“慈爱”与“沧桑”的脸,心里不得不佩服。
这一手感情牌,打得太漂亮了。
他把“违规”偷换成了“情怀”,把“隐患”粉饰成了“忠诚”。
要是换个愣头青,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我没反驳,甚至跟着鼓了掌。
第二天一早,所里的宣传栏贴出了一篇新文章,《论技术信仰与科学理性》。
署名:林钧。
我没在文章里点名批评任何一个人,甚至没提那台播放机。
我只写了一句话:“前辈的经验是火种,用来照亮前路,而不是枷锁,用来捆住手脚。当我们把特定的声音、特定的动作当成不可更改的圣物时,我们就已经把活的技术,变成了死的仪式。每一个绕过规则的‘便利’,在敌人眼里,都是一扇敞开的大门。”
这文章像是一盆冷水,泼进了热油锅里。
没有什么激烈的争吵,但那种微妙的氛围变了。
老罗看完文章,蹲在花坛边抽了三根烟,最后默默回去把私藏的那本密码本烧了。
大家不是傻子,谁都清楚。
情怀归情怀,谁也不想成为那个给敌人“开门”的罪人。
一周后的模拟攻击测试,林小川兴奋地冲进我办公室:“成了!全员通过认证迁移,平均响应时间42秒!比之前的记录快了一倍!”
“全员?”我挑眉。
“呃……除了周工。”林小川挠了挠头,“他在参与测试的时候,坚持用自己设计的那套老式双频应答模式。他说那个更可靠,要是我们这套系统崩了,他那里就是最后的防线。”
我笑了,这老狐狸,死都不肯松口。
“随他去吧。”我在测试报告上签了字,“把他那个点位单独列出来,标注为‘历史对照组’。不用强制他改,留着当个标本也好。”
夜深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打开保险柜,最里层躺着一支旧口琴。
那是很久以前,我从周振声办公室“借”来的废弃品。
铜制的盖板已经磨得发亮,透着股岁月的味道。
我拿起来,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一点声音没有。
里面的簧片早就锈死了,连一丝气流都震动不起来。
所谓的“情怀”和“老规矩”,就像这支口琴一样,看着还在,其实芯子早就烂透了。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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