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他们一场假断电。”我把纸条推过去,“今晚八点,主电路切断,备用电源延迟八秒启动。”
苏晚晴立刻明白了,指尖敲着桌面:“漏洞。”
“对。”我指了指窗外渐暗的天色,“他们要确认设备安全,肯定会趁停电间隙检查。”
当晚七点,我猫在仓库通风管道的铁架子上,鼻尖萦绕着铁锈和霉味。
自制的窥视孔是用玻璃片磨的,刚好能看见仓库中央的假RKS机。
老罗半小时前切断了主电路,备用电源“嗡”地启动时,我特意看了眼怀表——延迟八秒,分毫不差。
墙上的挂钟指向四点十七分,仓库铁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黑影闪进来的动作很熟,先背贴着墙站了半分钟,等适应了月光才猫着腰往机器挪。
他戴着手套,手指在假机外壳上摸了一圈,停在我画的粉笔箭头上。
“果然。”我攥紧了通风管的支架,指节发白。
黑影从怀里掏出个微型手电,光斑扫过电池舱盖板内侧——那里什么都没有,我特意留的空白。
他的手腕顿了顿,手电光在盖板上多照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标记。
我的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在找D7舱的原厂编号?
还是周振声当年做的暗记?
“叮”。
金属碰撞声惊得我差点栽下架子。
黑影突然蹲下去,从靴筒里摸出个小工具,对着机器底部的螺丝转了两圈。
我眯起眼——那是把梅花改锥,和所里工具房的一模一样。
等他重新站起来时,怀里多了块指甲盖大的金属片。
借着月光,我看见他袖口闪过一道银光——是手表,表盘是美国“天美时”的经典款,1965年才进入亚洲市场。
黑影把金属片塞进衣袋,原路退出门缝。
铁门合上的瞬间,我看了眼怀表:四点二十二分,比周振声的考勤多了五分钟。
第二天技术简报会,我拍着桌子宣布:“RKS样机有泄密风险,建议移交保密局。”底下立刻炸了锅,王科长的茶杯“当啷”掉在地上。
我扫过人群,看见第三排有只手微微攥紧了笔记本——是行政科的小刘,前天刚被苏晚晴派去整理307的旧档案。
散会后,我端着茶缸回办公室,瓷缸底贴着张纸条,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D7未毁,数据可读。”蓝黑墨水,和档案室的钢笔一个颜色。
我捏着纸条笑出了声,这鱼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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