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元件上,“尺寸、引脚间距,分毫不差。”
我的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
前世在研究所时,见过这种电容的拆解报告,美国人用它做高频滤波,1968年才在越南战场投入使用。
可眼前这块电路板,分明跟着RKS电台在仓库里躺了四年——也就是说,1968年周振声拆解它时,里面就已经装着三年后才会出现在边境的元件。
“还有这个。”老罗突然用改锥挑起块指甲盖大的金属片,“我用吸锡器拆的时候发现的,藏在电容底下。”他把金属片放在放大镜下,里面竟刻着个米粒大的空腔,“小川,显微镜调最大倍数。”
林小川调整旋钮,呼吸声突然急促起来:“共振腔!里面的铜片间距……林总,您看这个数值!”他抓起铅笔在纸上画,“3.14毫米,3.14毫米!和Ga7的特征频率4.19MHz正好匹配!”
我感觉太阳穴突突跳。
Ga7是我们正在攻关的高频变压器,上周才确定最终参数。
而这个藏在旧电台里的共振腔,像把精准的钥匙,专等Ga7的频率出现——这哪是普通电路?
分明是个定向监听装置,等的就是我们突破技术瓶颈,让Ga7发出特定频率的那一刻。
“周振声。”苏晚晴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从口袋里摸出张纸条,正是我昨晚在食堂捡到的那张,“他写‘RKS原型机最后一次通电是1968年冬’,不是巧合。那年冬天,中苏边境闹得最凶,所里紧急拆解了一批老旧电台。”她指尖划过电路板上的焊痕,“他拆解时肯定发现了异常,但那时候……成分问题、审查风暴,他能怎么办?”
我想起周振声办公室窗台上的药瓶,瓶底那个极小的“7”。
他这些年在验算组故意算错数、用旧公式,怕是在找个既能自保又能传递线索的法子——直到三天前,我用4.23MHz的错数引他上钩,他才敢把D7舱的秘密递出来。
“不能再等了。”我捏紧纸条,纸边刺得掌心生疼,“得让他们动起来。”
老罗把烟卷按在钳工台的铁砧上,火星“滋”地灭了:“你说怎么干,咱老工人奉陪。”
“明天开始,你在修理车间公开修一台RKS样机。”我抽出张图纸,在“信号放大模块”上画了个圈,“装的时候故意‘手滑’,把这个改装过的模块接进去——它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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