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鹰嘴崖的便道我去过,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泥石流沟。
我喉头突然发紧,抓起桌上的应急代码本塞进她手里:"让他把热成像仪绑在胸口,别挂在腰上——上回在秦岭,仪器就是这么摔进冰缝的。"
她没接本子,反而握住我手腕。
她的手还带着库房的凉气,"你昨晚只喝了半杯茶。"她从帆布包里摸出个油纸包,"食堂王婶留的玉米饼,还热乎。"
玉米饼的香气混着机油味钻进鼻子。
我正要说话,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小川冲进来时,工装裤膝盖上沾着泥,胶鞋还滴着水。
"哥!"他把安全帽往桌上一扣,帽檐还挂着雨珠,"鹰嘴崖的便道被冲垮了。"他抹了把脸,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我们改徒步,二十里山路,设备我让队员分着背。"
我盯着他后颈的红痕——那是背设备勒的。"带电液体。"我突然说。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站点在陡坡上,地基倾斜,墙体裂缝渗水。
我让队员带了麻绳和滑轮组,绝缘垫用防水布裹了三层。"
"还有。"我扯下脖子上的银链,吊坠是块旧怀表,"这是师父当年给的,防磁。"我把链子塞进他手心,"遇到强电磁干扰,攥紧它。"
他低头看了眼怀表,又抬头冲我笑,眼白里全是血丝:"1965年7月12日,李建国监造。"他说,"和吕梁那模块上的字一个日子。"
六点整,卡车的引擎声在院子里炸响。
我站在二楼窗口,看林小川跳上改装车,老罗递给他个军用水壶,朱卫东拍了拍他后背。
车开出去时,他从车窗探出头,举着怀表晃了晃——在晨光里,金属表面闪着暗哑的光。
接下来的三十六个小时,我在监控室和办公室之间来回跑。
墙上的倒计时牌从"36"跳到"12"时,对讲机突然响了。
"守夜人001呼叫总部。"林小川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已抵达外围气象站,地基倾斜15度,墙体裂缝渗出液体,初步检测pH值3.2。"
"用麻绳固定身体。"我对着话筒喊,手指攥得发白,"滑轮组吊运绝缘垫,先隔离主电源井。"
"收到。"他的声音突然被雨声盖住,再响起时,背景里有铁链摩擦的吱呀声,"队员老周手套破了,老罗撕了衬衣给他包手......"
"老周情况?"
"他说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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