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帐篷外渐暗的天色,"他们已经到了。"
两辆没有牌照的吉普车停在警戒线外,车灯像两只狼眼。
两个穿灰布衫的男人下了车,其中一个亮出证件,金属壳在暮色里闪了闪:"我们是国家安全协调办公室的,奉命接管这台设备。"
哨兵握紧了步枪:"没有林总的命令,谁也不能进!"
我走出帐篷,手里还攥着那把电工钳——是刚才拆电台螺丝用的。"可以移交。"我盯着他们胸前的证件,照片模糊得像团雾,"但得先回答我:你们上次给这台机器下达指令,是什么时候?"
高个男人的眼皮跳了跳:"林同志,这涉及国家机密......"
"那我换个问题。"我往前走了两步,电工钳的金属柄抵着大腿,"是谁在它报废后给它加了镀银跳线?
是谁改了唤醒程序?"我指了指山脚下的村庄,"还是说,你们怕它醒过来,怕它说出当年没说的话?"
山风卷起帐篷角的警示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