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文件往我桌上一放,最上面是《贵州凯里水电站改建工程简报》,"但刚才科工委来电话......凯里工地挖出了加密电台,型号在红色名录里,编号013。"
我翻开简报,照片上是半埋在土里的金属盒子,外壳刻着模糊的"61-12"钢印——和红柳沟的雷达站同批。
"二级响应预案。"我摸出钢笔在预案封皮上画了个圈,"通知贵州联络点封锁现场,小川从吕梁回来直接飞凯里。"
苏晚晴的手指在"013"编号上顿了顿:"老林,TJ5是设备缺陷,但加密电台......"
"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看见。"我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红柳沟沙地里那截带电的电缆,想起703站废墟上立的青石板,"这些年我们找的是设备隐患,可现在......"
电话铃突然炸响。
苏晚晴接起,听了两句,脸色骤变:"什么?
施工队说半小时前有人翻过挖掘现场?"她捂住话筒看向我,"凯里那边说,工地的封锁线被剪断了。"
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钥匙串在桌上撞出脆响。
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打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敲——那些被岁月埋住的秘密,这次,怕是要自己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