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二期实施方案》。
台灯的光落在稿纸上,窗外的雪还在飘,模糊了窗玻璃上“火种研究所”的字样。
写到“发动沿线群众参与设备监测”时,铅笔尖顿住了——专业队伍三个月跑不完的山路,老乡们挑水时就能看两眼;实验室测不出的“意外”,孩子们的风筝线、放牛娃的鞭子、晒谷场的闲聊里全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