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们自己筹,人我们自己抽,地方用废弃资料室就行。每月底提交一份《数据沉淀进度简报》,接受监督。等做出成效,再来请组织验收。”
会议室一片死寂。
李副厂长皱眉:“你不批就不干,这是闹情绪?”
“恰恰相反。”我直视他,“我是想通了——有些事,不能等命令,得自己想通。”
转身离开前,我对王书记补了一句:“书记,当年我在废料堆里捡螺丝钉换馒头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这条路能走通。但我还是走了。因为我知道,只要开始,就有希望。”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论声。
但我没回头。
回到技术科,我召集了核心小组。
“从今天起,‘工艺数据库’项目正式启动。”我说,“代号——‘火种计划’。”
朱卫东咧嘴一笑:“没经费?那咱们就勒紧裤腰带干!我动员车间十个骨干,轮流值夜班录数据。”
老罗拍桌子:“电气班腾出一间工具间,放柜子、装灯、拉线,我亲自带队改!”
林小川红着脸举手:“我可以负责分类编号……晚上加个班,不影响白天生产。”
苏晚晴最后走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我过去五年记的所有调试记录。”她放下本子,目光坚定,“从今天起,每一笔数据,都归‘火种’所有。”
我看着这群人,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这才是真正的团队——不需要命令,也能同频共振;不靠资源,也能点燃火焰。
三个月后。
我们在废弃资料室搭起了第一个“知识档案角”:铁皮柜分门别类,标签手写,索引卡片按工序编码排列。
墙上挂着“典型故障案例图谱”,地面铺着防潮油布,角落里甚至有台自制的“数据轮播黑板”,每日更新一条“历史今日教训”。
更关键的是,这套体系开始反哺生产。
当某型炮架焊接变形率突然升高时,新人小刘在数据库里查到了三年前类似案例——原来是阴雨天气导致钢板含水率超标。
他立即建议烘干处理,避免了一次批量报废。
消息传开,连一向反对“搞花架子”的锻压车间主任都亲自上门:“能不能给我们也做个专属模块?”
我们做到了。
年底评比大会上,王书记亲自宣读了一份报告:
“自‘火种计划’启动以来,全厂技术资料利用率提升300%,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