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我只知道一件事。
明天我们会找到答案,他们也会知道。
我的决心像一根烧红的钢钎,烙印在心底。
行动,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比他们更狠,更绝。
天刚蒙蒙亮,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厂区,我拎着沉重的工具箱,再一次回到了高压配电间的外围。
昨夜用指甲划出的那道细微刻痕依旧清晰,但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在了接线柱上。
包裹着铜柱的绝缘胶带边缘,有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微翘起,像是被小心翼翼地揭开过,又被尽力抚平。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没有立刻靠近,而是蹲下身,装作例行检查接地桩的锈蚀情况,一边用手套擦拭着桩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锁定那个位置。
确认四周无人后,我用指甲盖看似随意地在那颗固定螺丝的边缘轻轻一刮,触感传来的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螺丝旋进的深度,比我昨晚记忆中的位置,深了至少半毫米。
这不是正常维护该有的操作。
这是有人试图微调电压互感器的变比!
他们想在不触发高压报警系统的前提下,一点点扭曲监测数据,让所有读数看起来都在安全范围内,但实际上,电压正在被悄无声息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这手法极其老练,对设备的熟悉程度甚至不亚于我。
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太过自信,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无聊到去记住一颗螺丝拧进去的原始深度。
我嘴角向下压了压,将那股翻涌的怒火强行按回胸腔。
我没有声张,站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只是在随身携带的巡检记录本上,看似随意地画下了一个歪斜的五角星——这是我和赵卫东、苏晚晴他们约定的暗号,“异常确认,敌人已动手”。
上午八点半,汽锤的轰鸣声准时响起。
我把赵卫东叫到了锻压机巨大的阴影后面,周围全是震耳欲聋的噪音,是天然的隔音墙。
我递给他一把我连夜改制过的游标卡尺,卡尺的尖端被我磨得异常锋利。
“你去一趟夜班组的值班室,”我压低声音,紧盯着他的眼睛,“就跟他们说,车间主任让紧急抽查一批旧轴瓦的磨损度,需要‘借’用一下他们的标准件校验台。”
赵卫东接过卡尺,在手里掂了掂,眯起眼,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嘴角咧开一丝狞笑:“演哪出?声东击西?”
“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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