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观的黄油!
就是它!
黄油在常温下是绝缘体,但随着电流通过,螺栓发热,黄油融化,在接触面形成了一层油膜。
这层油膜急剧增大了接触电阻,导致局部温度骤升,热量无法散发,最终造成了保险丝过载熔断的假象!
“这是蓄意破坏。”我下意识地吐出一个词,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改口,“有人在搞破坏,不想让我们试下去!”
李卫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拳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是谁?是哪个狗娘养的!”
李卫东咬着牙,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查监控?”
我苦笑一声,环顾这间简陋的小屋。
这里是六十年代的红星机械厂,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智能车间,哪来的监控?
唯一的线索,只有门口那本皱巴巴的值班日志。
我一把抓过日志,借着手电筒的光飞快地翻阅。
果然,在每次我们测试的前一天深夜,登记表上都出现了一个不属于我们项目组的名字。
进出理由写得冠冕堂皇:“设备巡检”,但那签名却歪歪扭扭,像是刻意为之,根本辨认不出是谁。
“恐怕是某些‘老同志’,觉得我们这些年轻人蹿得太快,碍了他们的眼。”一直沉默的苏晚晴忽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
我合上日志,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既然对方在暗处,那我们就把他们引到明处来。
第二天一早,试验间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因核心设备老化,屡次测试失败,现暂停试验,待上级审批采购新材料。”
消息一出,厂里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扼腕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而我们,则像斗败了的公鸡,一个个垂头丧气,按时上下班,谁也不再提试验的事。
但没人知道,真正的战斗,被我安排在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时间——清晨五点。
我把团队里的人重新分工。
李卫东带着两个嘴巴最严、身手最好的老钳工,天不亮就守在试验间的必经之路上。
李卫东则在厂区外围放哨,一旦发现异常,就用三声咳嗽作为暗号。
苏晚晴留在技术科办公室,假装通宵整理失败的资料,实则死死盯住档案柜里那份唯一的数据备份。
第四天凌晨,四点十七分。
天边还是一片混沌的墨色,厂区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个黑影,如同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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