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铜线圈上。
“烧!”我眼中爆出一团精光,“我们自己熔铸一个!”
说干就干!
刘瘸子找来一个废弃的石墨坩埚,我们把氧气瓶里残留的一点乙炔接上,支起了一个简陋到极点的熔炉。
我亲手将那些紫铜线剪断、清理、投入坩埚。
蓝绿色的火焰舔舐着坩埚底部,很快,暗红色的铜块开始融化,变成一锅翻滚的金色液体。
没有模具,我就用耐火土临时捏了一个。
浇注的那一刻,整个仓库都被映得一片通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冷却,脱模,一个粗糙的铜套雏形诞生了。
接下来,是比绣花还要精细的活。
我用一把自制的刮刀,蘸着机油,在铜套内壁和轴颈上,一遍又一遍地研磨、对配。
我的双眼几乎要贴在零件上,全凭手感和经验来控制精度。
整整七天七夜。
我们三个人几乎没有合眼,饿了就啃几口冰冷的窝头,困了就灌下一大杯酽得发苦的浓茶。
我的手上布满了水泡和伤口,双眼熬得通红。
导轨也被我用最原始的刮研法,一点点地重新找平,最终达到了每平方英寸22个接触点的惊人精度。
第八天凌晨,当最后一颗螺丝被拧紧,这台沉寂了三年的钢铁巨兽,终于重新站立了起来。
我的手在颤抖,心脏擂鼓般狂跳。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我合上了电闸,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一声沉闷而雄浑的轰鸣,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尘封多年的电机猛然震颤,皮带轮由慢到快,平稳地转动起来。
我挂上挡,推动走刀手柄,车刀稳稳地切入一根45号钢坯。
嗤啦——
银亮的卷屑像一条飘带,优雅地飞溅而出。
第一刀走完,我立刻用千分尺测量,尺寸分毫不差!
“动了!真的动了!”小吴激动得跳了起来。
刘瘸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眶通红,咧开大嘴笑了。
这声轰鸣像燎原的野火,瞬间传遍了整个厂区。
还在上早班的锻工班、运输队、甚至连食堂的大师傅都端着锅铲跑了过来,把小小的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锻工班的老师傅陈大山挤到最前面,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抢过我手里的千分表,亲自夹在旋转的卡盘上。
表针只是微微一跳。
“跳动……不到两道(0.02mm)?”陈大山的声音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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