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的。
我知道,这六枚小东西,就是我撬动命运的第一个支点。
我将螺母用一块破布小心包好,揣进最贴身的口袋,感受着它们冰凉而坚硬的触感。
天刚蒙蒙亮,我刻意避开了厂区的主干道,沿着偏僻的围墙根,一路溜达到了东门外。
那里有一个远近闻名的修车摊,摊主王二嘎是个手艺不错的修理工,专门伺候来往的各种货运卡车。
我到的时候,王二嘎正满身油污地蹲在一辆解放CA10的屁股底下,嘴里骂骂咧咧地跟后桥较劲。
“妈的,又是这苏制的老毛病,螺丝扣又滑了,这细牙的玩意儿上哪找去!”
我心中一动,走上前,压低声音道:“王师傅,有样东西,你看看合不合用。”
王二嘎抬起满是油泥的脸,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身厂里学徒的破旧工装,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他接过我递上的布包,随手打开,起初还一脸不屑,可当他拿起其中一枚螺母,对着晨光那么一照,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把螺母拿到眼前,用粗糙的手指捻了捻,又从车底下摸出一根磨损的螺杆,试着拧了几圈。
那顺滑无阻、严丝合缝的感觉,让他猛地一挑眉头,声音都变了调:“嘿!你这玩意儿……哪来的?这牙口,这光洁度,比国营五金店里的正品还齐整!”他的语气,从最初的怀疑,转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震惊和惊喜。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面色平静地按照预先想好的说辞:“家里老人留下来的旧工具,闲着没事,自己瞎捣鼓的。”
“瞎捣鼓?”王二嘎瞪大了眼睛,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毛头小子,能用“瞎捣鼓”弄出这种精密度的玩意儿?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知道追问来源毫无意义,东西好用才是硬道理。
他手里的这辆解放车,就差这么几颗关键的紧固件,车主催得火烧眉毛。
他不再废话,当机立断,从腰间一个油腻的布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票证,数出三张印着壹斤字样的玉米面票,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两张一毛的纸币,一把塞进我手里:“兄弟,这六个,我全要了!以后……以后还有吗?”
“有货不断。”我点点头,声音控制得很好,没有一丝颤抖,“不过这东西费工夫,得等几天。”
“成!你只要有,我就要!有多少要多少!”王二GA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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