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极烈，燕卿云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一次又一次地索求。
沈星遥起初还能勉强回应，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锦被一片狼藉。
直到天光微亮，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燕卿云体内的燥热才终于退去，神智彻底恢复清明。
他看着怀中累极昏睡过去的沈星遥，她脸色苍白，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唇瓣红肿，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可见昨夜的疯狂。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愤怒、后怕、心疼、自责……种种情绪翻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好，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极轻的一吻，然后起身，披上外袍。
走出内室，荟心和其他几个心腹宫人早已候在外面，个个脸色苍白，惶恐不安。
“照顾好皇后。”
燕卿云的声音嘶哑冰冷，如同淬了寒冰。
“去熬滋补的汤药，等她醒了，伺候她沐浴。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陛下。”
荟心连忙应下。
燕卿云不再多言，大步离开坤宁宫。
清晨的冷风吹在他身上，却吹不散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戾气和杀意。
回到乾元宫，暗影早已等候。
“陛下，查清了。汤是玉瑶公主命人送的，药……来自梧国宫廷秘制‘春风度’。送汤的侍女已经控制，玉瑶公主昨夜……曾试图进入乾元宫，被属下拦下。”
好一个“春风度”！
燕卿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散发的寒气，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骤降。
“传旨。”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即刻起，封锁驿馆，梧国使团所有人，不得踏出半步。”
“召集文武百官，一个时辰后，太极殿朝议。”
“另外，”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血色，“去刑部，调最得力的审讯好手。朕要知道，这件事，都有谁参与，一个……都不许漏。”
“遵旨！”
一个时辰后，太极殿。
气氛凝重得如同山雨欲来。
百官们不明所以，但看到御座之上帝王那冰冷阴沉、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杀气的脸色，全都心里打鼓，大气不敢出。
燕卿云没有让他们猜测太久。
他直接让内侍，将昨夜乾元宫当值的几名宫人，以及那个送汤的梧国侍女，全部拖到了殿前。
侍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燕卿云甚至没有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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