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通过加密频道汇报了。”酒德麻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老板只回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苏恩曦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开始用特制的生物凝胶覆盖伤口,“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看来,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深不见底。”酒德麻衣嗤笑一声,带着自嘲,“我差点就成了探底的牺牲品。那个左旭……还有楚子航那边,恐怕也早就被卷进来了,而且程度比我们更深。
我们这次,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棋子,被人引着往棋盘上撞。”
苏恩曦熟练地缠上绷带,打了一个利落的结。她直起身,摘掉手套,拿起旁边冰桶里早已醒好的香槟,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塞到酒德麻衣没受伤的右手里。
“棋子也好,棋手也罢,任务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苏恩曦在她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抿了一口香槟,
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算计,“损失评估我已经在做善后了,舆论控制、现场痕迹抹除……幸好你最后关头把结界破了,不然还真不好收拾。
不过,经费方面……”她叹了口气,一脸肉痛,“又得大出血了。”
酒德麻衣接过酒杯,冰凉的杯壁让她清醒了些。她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不断上升的细小气泡,眼神有些空洞。
“薯片,”她忽然轻声问,“你说……我们做的这些,到底有意义吗?一次次出生入死,像老鼠一样在阴影里窜来窜去,替老板完成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务……最后连对手是谁,到底为了什么,都搞不清楚。”
苏恩曦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酒德麻衣会问出这么……感性的话。她看着好友苍白的侧脸和肩头刺眼的绷带,沉默了片刻,才晃着酒杯,用一种罕见的、带着点哲学意味的语气回答:
“意义?谁知道呢。也许就像下棋,我们只看得见自己眼前的几步,甚至不知道执棋的人到底想赢什么。
但既然坐在了牌桌上,除了把手中的牌打好,还能怎么样?难道掀桌子不玩了吗?”
她顿了顿,看向酒德麻衣,语气认真起来,“麻衣,别忘了,我们没得选。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活下去,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咬下对手一块肉来。”
酒德麻衣闻言,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血腥气的弧度。她举起酒杯,和苏恩曦的轻轻一碰。
“说得对。”她将杯中冰凉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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