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惊为天人！”诺诺笑着问。
这算是她的“反叛”。若是只有她和恺撒，这辈子都别想要恺撒陪她吃路边摊，吃小龙虾。可跟着路明非、左旭、楚子航，这一切又会是另外一种景象。
恺撒会想：既然他们可以，那我也可以。
并且会努力尝试。
“……很有冲击力。”恺撒谨慎地评价，又伸手拿了一只。
他开始理解这种食物的魅力了，但他依旧优雅，使用着自己的“规则”，追求味蕾最直接的愉悦。
几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天南地北扯到卡塞尔的趣事。
路明非和夏弥为“豆花应该是甜的还是咸的”争论不休；
左旭偶尔插话，点评一下食材；
楚子航沉默地吃着，但速度一点也不慢；
诺诺则负责给恺撒介绍各种奇怪的食材和吃法。
气氛难得的轻松，仿佛白天的紧张和未来的不确定性都被暂时搁置了。
酒足饭饱，特别是喝了点小酒之后，路明非和夏弥两人玩的很开。
——最后的狂欢？
——真不知道最后要怎么让路明非向夏弥递刀子……
几人准备结账离开，就在他们走出棚子，来到相对清净一点的街边时，路明非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马路对面，突然愣住了。
“咦？那个人……看着有点眼熟？”
左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一个穿着浅色风衣、身形单薄的女孩正独自缓缓地走着。
她低着头，步伐有些飘忽，像是梦游一般，与周围偶尔走过的、行色匆匆的夜归人显得格格不入。
路灯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摇曳不定的影子。
“是柳淼淼？”路明非有些不确定地低语。
那个曾经在高中时光彩照人、总是和赵孟华形影不离的钢琴少女，此刻看起来异常憔悴和……
孤寂。
左旭和楚子航也认出了她，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讶异。
“她怎么会一个人这么晚在街上晃？”路明非挠挠头，看向其他人，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毕竟是老同学。”他语气有些犹豫，因为陈雯雯和赵孟华的关系，路明非感觉自己和她的关系隐约些尴尬。
还没等其他人回应，诺诺却已经动了。
她就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目标的灵猫，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马路，几步就追上了那个恍惚前行的女孩。
红发穿过路灯的暖色，就像是夜里的一抹救赎的光。
“柳淼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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