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威士忌,递给他的时候说:“每次你穿着西装来,我就会感觉你是在想给我送葬。”
“怪渗人的。”
“说的好像认识我的这些年,我哪天不是这么穿的?”校长昂热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之后,把酒杯放在了自己坐下的“沙发”靠手上。
酒红色的靠手已经脱了皮,露出了皮下的海绵。
“说起送葬,我感觉你住在这,每天听着钟声才更像是送葬的……”校长昂热随口说。
“这不是为了等我下葬的时候,躺在棺材里,听到钟声能感觉‘回家了’一样吗。”守夜人笑了起来。
暖光下,他的脸显得柔和了不少,他继续说:“果然呐,我们俩都在为送葬做准备。”
校长昂热脱掉了西装,解开了领带,露出了白色衬衫。
对于他这样的一个热衷于享受,完全无所谓价格的“老绅士”而言,这里的环境就像是那种非常低劣的路边摊。
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因为你享受的不是环境,不是食物,而是和你对话的人。
你穿着一身阿玛尼,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背心,短裤,人字拖,这并不妨碍你们说的昏天黑地。
说到情绪浓时,彼此都是“唾沫横飞”,早把“绅士”忘在了九霄云外。
这就是真朋友。
“别当闷葫芦。”守夜人说的坦诚,他半躺在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哼着很早以前的“民谣”。
一种几乎被现代人忘记的“歌”。
校长昂热低声说:“日本分部似乎瞒着我们在进行某种研究。”
“这你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守夜人毫不吃惊,并用英文说:“NO.Seven,Three,ONE……”
“被白宫的那群高傲的,自视甚高的,截取了利益的蠢货收缴了实验数据之后,我们都很清楚,日本……”
“依旧是毒瘤。”
“你准备……为他们送葬了?”守夜人的声音嗡嗡的,但校长昂热听的很清楚。
他摇了摇头,“暂时还没到他们。”
“大地与山之王出现了。”校长昂热又喝了一口酒,“而且他似乎与卡塞尔的一个学生有关。”
“学生?”守夜人眯起眼睛。
“之前见过。楚子航。”
“继续。”守夜人事宜校长昂热继续说。
他知道楚子航,因为校长昂热曾经不止一次和他说过,他希望有人接班。
在左旭、路明非出现之前,楚子航和恺撒就是校长昂热提及过的,对方也拿过档案来,分相关情报。
“他学会了暴血。”校长昂热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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