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这样尖锐的话在路明非耳朵里其实并没有产生太多的效果，因为这些，他不止一次的听过。
“白眼狼”、“报答我”……
有种老瓶新装酒的既视感。
完全没有办法在路明非的心湖里掀起波澜。
婶婶继续说：“你了不起了，你找一堆人来搅事，算你狠！
你们家一辈子都踩在我头上！你就欺负我好了！
我没有你妈妈知书达礼脾气好，鸣泽没有你那么有派头有场面，没美国教授撑腰……”
婶婶直接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眼底的“火光”仿佛看的不是一个和自己生活过十余年的孩子。
而是一个“仇人”。
这个仇人做的最错的事就是，比他的儿子优秀！
同时，他的生母，比她优秀。
叔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架，四周的邻居也都来凑热闹，他们指指点点，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婶婶的心口戳刀子。
对她来说，今天她的脸算是丢尽了。
而她看着路明非的眼神……由恨变成怨。
婶婶不明白，凭什么路明非的妈妈可以被所有人喜欢，而她只能做垫脚石？
自己精心呵护的儿子不光长相不如路明非，考大学也不如路明非……
原本这些没有答案，此刻这些也没有答案。
但路明非看着婶婶的眼神，他的内心生出了答案。
这个答案很简单，他之前就已经知道：
不爱。
不爱，所以才会舍得伤害。